容墨白很配合,他從容地走到床邊,緩緩坐下。
淡然的目光輕輕掃過珍妮弗的臉頰,一雙修長的手緩緩滑向自己的領口,優雅地、緩慢地解開燕尾服排扣。
一顆一顆,隨著指尖的游走,布料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珍妮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容墨白。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容墨白。
容墨白把燕尾服隨手扔在地上,隨后他用力扯開襯衣上的領帶......
全身散發的男性氣息,讓珍妮弗的呼吸變得急促,拿著刀的手也跟著微微顫抖。
眼看襯衣扣子就要解到胸口,容墨白忽然頓住,轉臉看向珍妮弗:“這是你想要的嗎?”
容墨白的眸子深沉又魅惑。
珍妮弗迎上這樣的目光,整個人仿佛著了魔。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更多,不僅僅只是看看。
她想占有他,占有他的一切,讓她從頭到尾成為她的男人。
蘇棠雖然非常不滿容墨白出賣色相的手段,但是不得不說,他的方法很奏效。
就在珍妮弗被容墨白迷得找不到北的時候,蘇棠迅速握住了珍妮弗的手腕,把刀口翻轉推向了珍妮弗。
珍妮弗的力氣一向不如蘇棠,她連連后退幾步,踉蹌地跌在了地上。
蘇棠奪過刀,居高臨下地看著珍妮弗。
容墨白早已站在了蘇棠身后,他長臂一攬,把蘇棠納入了懷中。
“默契不錯。”容墨白吻了吻蘇棠的發頂,輕聲夸贊。
蘇棠瞪了容墨白一眼,抬手系上他領口的扣子。
兩人親密的互動,讓珍妮弗嫉紅了眼。
她咬牙切齒地笑著:“今晚,誰也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蘇棠覺得珍妮弗被氣瘋了。
容墨白卻不這樣想,他皺了皺眉頭,把蘇棠護在身后:“你先出去。”
這個房間是珍妮弗布置的,盡快離開這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他扯下領帶,準備捆住珍妮弗的手腕。
珍妮弗一點也不害怕,反而伸出雙手,眼神里充滿期待:“墨白,我喜歡你這樣......我喜歡你的領帶......”
蘇棠忍無可忍,她伸手拽住容墨白的領帶,語氣兇狠:“我來。”
雖然,珍妮弗饞容墨白的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當著她的面,她是一點也忍不了。
她暗暗發誓,絕不會讓珍妮弗碰到容墨白分毫。
容墨白輕笑一聲,松開了領帶。
蘇棠蹲下身,剛觸碰到珍妮弗的手腕,腦袋忽然一陣眩暈。
身后的容墨白立即接住了蘇棠的身子。
蘇棠側臉看向容墨白,臉上泛起了嫣紅:“容墨白,快走!”
這種感覺,她曾經有過。
這個房間,被下了那種藥。
容墨白陰鷙地看向珍妮弗,語氣冰冷:“你對她,做了什么?”
珍妮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深情款款地站起身,看向容墨白:“你沒感覺嗎?你不想要我嗎?這可是專門為我們的新婚夜準備的助興劑。”
珍妮弗顯得無比興奮,她站起身,走向床邊,拉開了床頭柜。
她從里面拿出一副手銬和一根蠟燭,笑得燦爛:
“你知道嗎?我經常做夢,夢見我喜歡的道具,都在你身上用了一遍......
原本我以為你死了,以為這精心準備的婚房,只能用在一個替身身上。
沒想到!哈哈,沒想到你還活著。
你知道嗎?知道你活著,我是多么高興......”
容墨白立即屏住呼吸,壓下內心的憤怒和惡心,他把蘇棠打橫抱起,往門口走。
珍妮弗揚了揚眉頭,不急不慌地開口:“這可是我專門找人配的,最強的合歡劑和最厲害的致幻劑,兩種藥劑在一起,會讓人欲仙欲死。
但是,沒有得到紓解,就走出這個房間,會七竅流血哦......哈哈......”
“真是個瘋子!”蘇棠癱在容墨白懷里,咬牙切齒。
容墨白的腳步頓了頓,思索片刻后,他調轉方向,把蘇棠放在了床上。
“她可能只是在騙我們。”蘇棠勾住容墨白的脖子,提醒。
容墨白掰開蘇棠的手臂,輕輕撫觸蘇棠的臉頰:“我不能拿你冒險。”
隨后,他快步轉身,向珍妮弗走去。
“墨白,你想通了......”珍妮弗興奮的聲音還沒落地,瞬間發出了凄慘的叫聲:“啊——”
手銬和蠟燭滾落在地。
蘇棠靠在床頭,看見珍妮弗的雙臂懸在身側,脫臼了。
“你為什么,還有力氣?”珍妮弗痛得渾身扭曲。
她難以置信,為什么這種藥,對他沒影響?
這跟她預想的,完全不同。
容墨白捏住珍妮弗的肩膀,讓她痛得更狠:“解藥在哪?”
他的語氣里充滿殺氣,仿佛只需要一秒,就能要了珍妮弗的命。
珍妮弗痛得渾身是汗,卻依舊笑得猙獰:“你跟我做,我給她解藥。”
容墨白冷笑一聲,把她推到在地:“好,死路是你自己選的。”
他環顧四周,發現了熏香的位置。
他從容地拿出手機,發出去了一條信息。
隨后,他俯身撿起地上的手銬,把珍妮弗的腳踝跟鐵藝床腳銬在了一起。
珍妮弗拼命掙扎,卻絲毫沒有效果。
她雙手脫臼,單腿被銬,只能用一個極其古怪的姿勢坐在地上。
容墨白走到床邊,摁下一個隱藏按鈕。
床頭柜旁,一個隱形門被打開了。
珍妮弗驚訝地抬頭,盯著敞開的門,渾身顫抖:“你要做什么?”
容墨白抱起蘇棠,拿起墻角的熏香,扯了扯嘴角:
“既然你這么不遺余力地為我們創造氛圍,那就好好享受你創造的夜晚吧......”
容墨白轉身,抱著蘇棠,通過隱形門,進入了套間。
“不要!你們不可以!”珍妮弗叫得撕心裂肺:“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容墨白沒有關閉隱形門,熏香隨著空氣的流動,漸漸潛入套間。
套間是個小書房,里面有書桌,書柜和沙發。
容墨白抱著蘇棠坐在了沙發上,抬手把熏香放在了書桌上。
“我們真的要在這......”蘇棠紅著臉,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