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也不奇怪,白婉怡既然是科研領域未來的泰山北斗,自然對科研的興趣高于一切。
他也沒什么和白婉怡可說的,帶著張小亮就離開了白家。
“大哥,我心里不得勁了!”
“你總送別人禮物,你咋不送我點禮物呢?”
張小亮有些吃醋,機器泰迪這么牛逼,他要是有一個,那不是牛逼死了。
“小亮子,你太倒霉了,我給你寶貝,你一摸就得爆炸,你要是想被炸死,我可以送你啊!”
楊逸一句話就把張小亮嚇得連連搖頭。
他倒是把他的特殊體質給忘記了,這才明白了楊逸的良苦用心。
晚上,陳平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他身處一個簡陋的木屋。
他想要爬起來,發現渾身疼得厲害。
“臭弟弟,你別亂動,你傷還沒好呢。”
耳邊傳來老女人的聲音,陳平猛然轉頭一看才發現他懷里躺著白家女傭。
“你,你怎么在這里?你還脫衣服了?你對我做了什么?”
陳平整個人更加不好。
“你還好意思說,都傷成這樣了,還那么猛。”
“一下午都不老實,人家腿到現在還是軟的。”
女傭一臉嬌羞,粗糙的大手在陳平胸口畫著圈圈。
陳平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昏迷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里他變成一匹馬,被人騎在草原上馳騁。
現在,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他被女傭給強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我都昏迷了,你還乘人之危?你想男人想瘋了吧?”
陳平怒不可遏的吼著。
女傭被嚇得坐起來,委屈巴巴的說道:“你對人家吼什么啊?要不是我把你從樹上拽下來,拖到這里,你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
“我救了你的命,還把身子給你了,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我?”
陳平聽著女傭的訴說,眼神漸漸柔和了下來。
“罷了,看在你好心救我的份上,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聯系了,你不是我的菜。”
陳平嫌棄的擺了擺手。
“哼!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長得年輕長得漂亮的。”
“枉我好心救你,你真是白眼狼!”
女傭被陳平的態度氣到了,穿上衣服就走。
“對,我就喜歡年輕漂亮的,你管我!”
陳平罵罵咧咧,絲毫不給女傭一點好臉。
待女傭離開后,陳平看著光不出溜的身子只剩下一個三角褲和一個背心,倍感凄涼。
“哎,不對啊!這背心不是那小臂的護體寶甲么?怎么跑我身上了?”
陳平看著身上的背心,感到不可思議。
“難道是那小臂怕我日后找他算賬,這背心是給我賠禮的?”
陳平想了想,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行,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我暫時留你一條小命,但這筆賬我給你記著呢。”
陳平冷笑一聲,對背心愛不釋手。
有了這件寶貝背心護體,他遇到比他厲害的高手也不怕了。
想著,陳平立即忍著渾身劇痛坐了起來,他運轉內功心法開始自我療傷。
直到后半夜,陳平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他才起身離開了木屋。
離開木屋后,陳平不甘心的來到了白家。
此時,白家人已經都入睡了,陳平如貍貓一般在白家亂竄。
他先是偷溜進白宇的房間找了一身衣服換上,然后就尋找起了白婉怡的房間所在。
“白婉怡,我陳平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要不為了你,我能被那個臭老娘們占了便宜,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今天把你強上了,也算是兩清了。”
陳平心里恨恨的想著,終于是找到了白婉怡所在的廂房。
由于白家住的是大宅子,每個房間都是平房。
陳平很輕易的就撬開房子的窗戶。
窗戶撬開后,陳平撥開了窗簾,立即就看到了躺在被窩里熟睡的白婉怡。
昏暗的月光下,白婉怡就像是一個睡美人。
她懷里還摟著一個鋼鐵打造的泰迪。
“槽的!還以為你多么高冷清純的,原來也是半夜發騷的賤貨!”
“抱著一個鐵泰迪睡覺,今天讓你嘗嘗真人的滋味!”
陳平邪惡一笑,立即從窗戶翻進了白婉怡的屋子。
“有人入侵,警報模式啟動。”
機械化的聲音響起,陳平被嚇了一跳。
熟睡的白婉怡也被聲音驚醒。
陳平見勢不妙,立即翻出了窗外。
“敵人逃走,追擊模式啟動!”
白婉怡懷里的機器泰迪嗖的從白婉怡懷里躥了出去。
“什么鬼東西,老子崩了你!”
陳平看著身后追來的機器泰迪,立即施展彈指神功。
他指尖彈出一道真氣光束,砰的打在了泰迪的身上。
“敵人發起攻擊,變身模式啟動!”
機械聲音落下,原本只有泰迪大小的機器泰迪瞬間開始變大。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一條大狗。
它奔跑速度超快,外殼堅固無比。
陳平的彈指神功都傷不到其分毫。
見這個泰迪不簡單,陳平鉚足力氣逃跑。
可泰迪的奔跑速度實在太快了,還會噴射氮氣提速。
陳平跑了幾公里后,就被泰迪撲倒在了地上。
“狗東西!別咬我,我錯了!”
陳平怕了,尤其是這個機器狗,也不知道配沒配備激光炮。
這要是一炮轟在他身上,那還得了。
結果,出乎陳平意料的是,機器泰迪很安靜,把他撲倒后,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就靜靜的盯著他,沒有發起任何攻擊。
“原來是嚇唬人的,還以為你真能把我咋滴呢!”
陳平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機器泰迪瘋狂的動了起來。
啊啊啊!
狗東西,你往哪里懟呢?
疼死了,快滾開啊!
陳平疼的大叫,感覺要裂開了。
他抱著腦袋,渾身上下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充斥著每根神經。
好在,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百下,機器泰迪就放開陳平快速離開了。
陳平癱在地上,整個人都麻了。
良久后他才伸手摸了摸身下,摸了一手血。
“槽的!那個老女人欺負我,你個機器狗還特么欺負我,我……”
陳平氣的五臟六腑疼,眼淚都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一晚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揮之不去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