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家人受到驚動,白家大宅的燈全都亮了起來。
陳平擔心被抓個現形,顧不得屁股的劇痛,一瘸一拐的逃離。
他沒有選擇回他租的房子,而是連夜來到了薛琳的別墅。
因為薛琳白天的時候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薛琳的爸爸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薛琳想讓陳平給檢查一下。
陳平當時忙著搞定白婉怡,就把薛琳忽略了。
現在白婉怡幾乎沒戲了,他必須要穩住薛琳。
叮咚!
陳平捂著屁股,忍著劇痛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薛琳早就入睡了。
薛家的保姆聽到門鈴聲,前來開門。
“你找誰?”
保姆看著門口站著的陳平,面露幾分警惕。
“不行了,我太疼了,我先進去治治傷,你去把薛琳叫下來吧,我是陳平。”
陳平屁股疼的不行,飛快的說著,就沖進了別墅一樓的衛生間。
保姆從薛琳口中聽過陳平的名字,見是自家小姐的熟人,這才沒多想。
幾分鐘后,薛琳穿著睡衣下樓。
薛琳的爸爸薛大力和薛琳的后媽韓金蓮也聞聲下了樓,
“王媽,陳平人呢?”
薛琳見別墅里沒有陳平的身影,不解的詢問道。
“小姐,他在衛生間呢!”
保姆指了指虛掩的衛生間。
“這家伙,大半夜來我家就為了上廁所?”
薛琳被陳平的行為逗笑。
“琳琳,這個陳平就是你說的神醫?”
薛大力年過六旬,但看上去特別顯老。
身子骨瘦弱不堪,頭發都白了一大半,臉上還長了一些老年斑,看上去好像七八十歲的人。
“爸,是他,他醫術很厲害,待會讓他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薛琳說著,見陳平久久不從衛生間出來,便走過去看了看。
“陳平,你上完廁所了么?”
薛琳站在衛生間門口問道。
“馬上,稍等我一下。”
陳平略有幾分慌張的回應道。
他正在治療屁股的傷,不方便被薛琳看到。
不湊巧的是,薛大力這時打開了別墅的窗戶,一陣過堂風吹過,將虛掩的衛生間門給吹開了。
隨著門被吹開,薛琳以及她爸媽立即就看到光著屁股趴在馬桶前的陳平。
此時,陳平屁股上扎滿了銀針,脫下的褲子上全是血跡。
“陳平,你在干什么呢?”
薛琳嚇得花容失色,立即扭過了頭。
“我……我……”
陳平沒想到這么尷尬的一幕會被現場直播。
他顧不得解釋,立即翻身將衛生間的門拉上了。
“琳琳,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薛大力難以置信的詢問薛琳。
他無法想象三更半夜會有一個年輕小伙子在自己衛生間用銀針扎屁股玩?
“爸,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干什么呢!”
薛琳面紅耳赤,感到很丟人。
她今天還跟薛大力一頓夸獎陳平多么優秀。
結果陳平大半夜就在自己家搞出這么惡心丟人的事。
薛琳越想越惡心,陳平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也開始崩塌。
“琳琳,你這個朋友可能是痔瘡犯了,自己給自己治病呢。”
薛琳的后媽韓金蓮笑著分析道。
別看薛大力一副年老體衰的模樣,韓金蓮卻是美艷的不可方物。
韓金蓮看年紀也就三十多歲,皮膚又白又嫩,偏偏身材還好的出氣。
夸張的身材,將睡衣都撐起了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淪陷的形狀。
陳平處理完屁股上的傷,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后,他就被韓金蓮這個美艷的小少婦給驚艷到了。
聽到薛琳父女倆在討論自己,陳平將早已準備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薛小姐,你們誤會了,我不是痔瘡犯了,我是來的路上遇到了有人搶劫。”
“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被搶劫犯開車撞倒了,屁股不小心被石頭給咯壞了。”
陳平略帶幾分惆悵的解釋道,眼神誠摯,帶著一絲小憂傷。
得知陳平是見義勇為才傷成這樣的,薛琳這才意識到誤會了陳平。
她急忙上前扶住陳平:“那你沒事吧?屁股要不要緊?”
“沒事了,我已經把傷口的血止住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陳平淡然的說道。
“那你都傷成這樣了,你不去醫院,你還來我家干嘛啊?”
薛琳不太理解陳平的行為,就算陳平自己醫術了得,該去醫院也要去醫院啊。
畢竟傷的位置太尷尬了,不知情的還以為陳平是變態呢。
“我這不是著急給薛叔叔檢查身體么,我怕你們等著急,就先來你這里了。”
“我的傷是小事,但給薛叔叔看病是大事,耽誤不得。”
陳平義正言辭的一番話,頓時把薛琳感動的稀里嘩啦。
“好了,知道你惦記我爸爸,那以后你也要先把自己照顧好。”
薛琳嘴上嗔怪陳平,在薛大力看來這就是打情罵俏。
“哼,真是女大不中留,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半路遇劫匪,屁股還被石頭咯壞了,我怎么不信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薛大力冷哼一聲,活了大半輩子的他,豈會輕信陳平的一面之詞?
“陳平是吧,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薛大力直接下了逐客令,他見陳平第一眼,就覺得陳平不像什么好人。
“爸,陳平還有傷呢,你趕他走干什么啊。”
薛琳抱住了薛大力的胳膊,知道薛大力對陳平不滿,用她的方式安撫著薛大力。
“是啊大力,人家受了傷還惦記給你檢查身體,你就留人喝杯茶吧。”
韓金蓮幫腔道。
“沒茶!趕緊讓他走!”
“我看他就是一個小騙子,給我檢查身體,先把他自己的屁股管好吧!”
薛大力沒好氣的怒斥著陳平。
他家大業大,膝下只有薛琳這一個優秀的女兒,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他絕不允許自家女兒和陳平這個來歷不明的混小子走的太近。
陳平沒想到薛大力對他的態度這么惡劣。
雖然他心里很不爽,但為了搞定薛琳,陳平還是強忍了下來。
他指著薛大力說道:“薛叔叔,既然你覺得我是騙子,那我也有話直說了。”
“薛叔叔,我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身體出了大問題。”
“你這兩年是不是力不從心,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即便吃了許多補藥也無濟于事。”
“反而越補越萎?”
陳平話若驚雷。
不止薛琳和韓金蓮瞠目結舌,就連薛大力也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