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看著這身影,覺得有點像陳平。
為了保險起見,她立即把發現小鳳凰的事情通知了劉晨曦,順便告訴劉晨曦有人在追鳥。
做完這些,薛琳回到別墅后,她見爸爸還在沙發上睡覺,趁著沒人發現,她將楊逸開的藥偷偷喂給了爸爸。
另一邊,陳平發了瘋似的狂奔,直到追到一個別墅區,他發現看見那該死的鳥放慢了飛行速度,嗖的飛進了一個別墅。
“槽的!果然是家養的鸚鵡,敢偷老子的神丹,老子非得把你這個臭鳥烤著吃了。”
陳平氣得不輕,作勢就要翻進別墅。
結果他剛翻過別墅院子的柵欄,別墅院子里的燈就亮了起來。
“狗王,你怎么總干偷雞摸狗的事情?”
楊逸推門出來,看著光不出溜的陳平翻進了別墅,就意識到了薛琳通知劉晨曦的事情不是空穴來風。
“槽的!你怎么在這里?!”
陳平面露幾分訝然,沒想到追個鳥也會碰到楊逸這個小臂。
更讓陳平感到震驚的是,劉晨曦劉雨婷林清雅以及蘇雨荷這時也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槽的!咋這么多人!”
陳平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用雙手捂住了襠。
“陳先生,你大半夜不睡覺,你玩果奔?”
蘇雨荷看著一絲不掛的陳平,也很震驚。
她沒想到陳平這么變態,光著身子四處跑。
被幾個女人圍觀自己的白花花的身子,縱使陳平忍耐力再好,此刻也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尤其是他看到劉晨曦這個美女總裁也在現場。
要知道,他曾經可是追求過劉晨曦的,為了追求劉晨曦,他風雨無阻的在劉晨曦公司樓下送花。
奈何劉晨曦瞧不起他,把他狠狠懟了一頓。
自打那時起,陳平就下定決心要出人頭地,讓對他愛答不理的劉晨曦追悔莫及。
可他還沒抽出時間去找劉晨曦裝逼,就在這里遇到了劉晨曦。
偏偏他現在還一絲不掛,跟個傻13似的!
“你們別誤會!我不是變態,我就是著急追一只鳥,沒來得及穿衣服!”
陳平急忙解釋道,雙手卻死死的護住關鍵部位。
“陳平小弟弟,幾年不見,你怎么活成這個樣子了?”
“不穿衣服出來追鳥,你覺得我們會信?”
劉晨曦故意挖苦陳平。
劉雨婷忍俊不禁道:“劉晨曦,他這可不是追鳥,他這是遛鳥!”
“你才遛鳥!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師父給我的神丹被一只鳥給叼走了,就飛進這個別墅了,不信你們放我進去找找!”
陳平氣憤的回懟了劉雨婷一句,扒著眼睛往別墅里看。
“陳平,你不要再說了,這是私人住宅,請你馬上離開!”
劉晨曦沒眼看陳平在這里丟人現眼,冷聲驅趕道。
陳平有苦難言,見這么女的看著,他也只能先行離開。
不然劉晨曦要是報警,他就丟人丟大了,沒準第二天就會被當成暴露狂傳遍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
哎,不對啊,她們都是和這個小臂是一伙的啊!
那臭鳥沒準也是楊逸養的,專門用來偷別人寶貝的!
陳平突然想通了,楊逸大半夜和劉晨曦幾個女的出現在一個別墅。
幾個女人還都是美若天仙的存在,顯然,楊逸是把這幾個女的都拿下了。
關鍵幾個女的相處的還和融洽,這小臂馴服女人的能力挺狠啊!
陳平想想就憋氣,他現在這么牛逼,卻只玩到了韓金蓮這個大爛貨。
他現在是真忍不住想掉頭回去和楊逸拼了。
但想到楊逸的實力深不可測,陳平還是強忍了下來。
他光著身子走在夜晚的街頭,雖然有點冷,但他心更冷。
他回想著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他憋屈的要死。
他師父可是暗皇啊,牛逼哄哄的暗皇。
作為暗皇的高徒,他怎么活的這么窩囊呢?
陳平越想越氣,他看到路邊有一家打烊的奢侈品店,奢侈品店的櫥窗里有一套價值幾萬的男士西服。
這套西服他幾年前就看中了,奈何那時候打工賺的錢都給王珊珊那個臭婊砸花了。
為了討好女人,他省吃儉用,他都沒穿過什么好衣服。
現在不一樣了,身為暗皇的徒弟,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想要多少就能搞到多少。
但花錢買不是他的性格,他都這么牛逼了,還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邪惡的想著,陳平用真氣擊碎了周圍的監控,旋即一拳轟碎了奢侈品的玻璃窗。
他進入奢侈品店,看到了一套價值昂貴的女士內衣。
“槽的!就這么點布料賣好幾萬?”
陳平拿著維密風格的女士內褲,說是內褲,卻只有三根粉色的繩。
“那些臭婊砸花這么多錢就為了買三根繩,這穿上能舒服么?”
陳平不屑的撇著嘴,手上的動作卻是很麻利,將女人穿的三根繩直接套在了自己腿上。
內褲有了,陳平才將價值幾萬塊的西服套上了身上。
他照了照鏡子,看著鏡子里玉樹臨風的自己,內心的凄涼這才少了幾分。
按理說,搶了人家店里的衣服,陳平也該見好就收了,可這家伙卻找出了一把剪刀,將店里的衣服全都剪得破破爛爛的。
“過癮!”
陳平搞完破壞,這才心滿意足的返回了薛琳家的別墅。
他回到別墅后,發現薛琳的臥室傳來了嘩嘩啦啦的水聲。
“賤貨!今天和楊逸那個小臂又是電梯,又是各種絲襪的,現在知道身上臟了,知道洗了?”
陳平站在臥室門口罵罵咧咧。
內心痛苦而又屈辱的同時,他發現他心里某種亢奮的情緒也愈發的強烈。
于是他將真氣輸入鎖孔,咔嚓一聲將薛琳臥室的門撬開了。
果不其然,薛琳正在浴室里洗澡。
透過磨砂玻璃,陳平可以隱約看到薛琳那婀娜多姿的倩影。
這一刻,陳平腦子里突然幻想起了楊逸和薛琳在浴室里鴛鴦戲水的情景。
他內心也愈發的亢奮,忍不住的撿起薛琳扔在地上的襪子聞了起來。
聞著不過癮,陳平干脆脫掉褲子將襪子套在了他的腿上。
這樣,他也算是和薛琳間接親密接觸了。
“槽的!忍不了了!憑啥老子要間接的,老子就不能直接么?”
陳平破口罵了一聲
他這一嗓子頓時把浴室里洗澡的薛琳嚇了一跳。
“什么人?”
薛琳驚恐的喊了一聲,飛快的穿起了衣物。
“嚇死你!嚇死你個賤貨!”
陳平邪惡的笑著,見薛琳要出來了,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某種沖動,快速逃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