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從浴室出來,看著房間里空無一人,薛琳感到莫名其妙。
她剛才明明聽到了男人的聲音,難道是幻聽?
此時,陳平來到客房,韓金蓮已經帶著薛大力回房間睡覺了。
他打開背包,從背包里翻出了三個錦囊。
這三個錦囊是他師父在他出獄時送給他的,一旦陳平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就可逐一打開。
原本,陳平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到師父留給他的錦囊。
畢竟他有師父給他的神丹,現在神丹卻被楊逸訓練的鸚鵡叼走了。
“小臂!這都是你害的!”
陳平咬牙切齒,對楊逸的恨意已經到了不發泄不可的地步。
他果斷打開了第一個錦囊。
錦囊里面是一張字條。
“徒兒,這是為師送你的第一份大禮。”
“拿著你手上的暗皇扳指,去神皇俱樂部找一個叫向問天的人。”
“他是暗衛大統領,掌管著為師留下的三千暗衛軍,暗衛軍可以助你掃清一切障礙!”
陳平看著師父親筆寫的字條,激動的眼淚都含在了眼圈里。
“你個老不死的,有這種底牌你不早點亮出來,你早告訴我,我早就天下無敵了!”
陳平罵罵咧咧,心情卻是一片大好。
有了師父留下的三千暗衛軍,他必踏平整個松山。
這次,楊逸拿什么和他斗!
槽的!
你和老子搶女人,這次老子把你那些女人都搶過來,挨個霍霍!
當你面霍霍,氣死你個小臂!
陳平哈哈大笑,想想就覺得爽。
他興奮的一夜沒睡,等到天一亮,就立即動身前往了神皇俱樂部。
另一邊,楊逸還沒睡醒呢,就被張小亮打來的電話吵醒了。
“老公,別睡了,先接電話吧,”
劉晨曦被電話鈴聲吵得頭疼,伸出白皙的玉手繞過楊逸將電話接通了。
“大哥,不好了,狗王這次真要牛逼了!”
“他拿著暗皇扳指要去啟動暗皇留給他的三千暗衛軍。”
張小亮急的不行,他看到預言之書所給的信息,就第一時間將電話打給了楊逸。
如果陳平真的成功領取這個大禮包,那對楊逸絕對是不利的。
果然,劉晨曦聽到電話內容,困意全無。
她鉆出被窩,不停的搖晃著楊逸的胳膊。
“老公別睡了,這次不是小事,你不能不防!”
劉晨曦身為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她對潛在的危機十分敏感。
“晨曦老婆,我不是聾子,我能聽見。”
“狗王不就是拿著扳指去搖人了么,那我把他扳指整沒不就好了么。”
楊逸打著哈欠,他玉佩空間還有五千點氣運值呢,隨便霍霍陳平。
“把扳指整沒?怎么整沒啊?”
劉晨曦不解。
楊逸從被窩里坐起來,打開玉佩空間開始搖骰子。
這次很幸運,楊逸只是消耗了五百點氣運值就搖出了一個頂級神偷技能。
他想都沒想,直接隔空施放給了陳平。
下一秒,楊逸的手里就多出了一個墨玉扳指,扳指上刻著一個暗字。
正是陳平手上戴的那枚暗皇扳指。
“這不就完事了么,繼續睡吧,困死了。”
楊逸將扳指偷來后,摟著劉晨曦繼續睡。
“老公,你怎么這么厲害啊,陳平惹上你,真是倒霉了八輩子血霉了。”
劉晨曦撫摸著楊逸的胸口,夸贊楊逸的同時,很好奇陳平接下來會遭遇什么。
此時,神皇俱樂部。
蕭雨琪和她爸爸蕭海華出現在了俱樂部門口。
“爸,你說這家俱樂部可以查到哥哥的信息?可我怎么覺得這個俱樂部沒什么特別之處呢?”
蕭雨琪不解的看著蕭海華。
這段時間,蕭雨琪和蕭海華一直在聯系她哥哥北境狼王蕭天策,但始終聯系不上。
她哥哥的私人電話打不通,聯系北境,北境那邊也沒給出任何回復。
這讓蕭雨琪和蕭海華感到很不對勁兒。
換做往常,她哥哥隔三差五就會給家里打電話,但這次她哥哥已經一個多月沒有消息了。
蕭海華作為松山龍組的元老級人物,迫于無奈也發動了許多人脈關系。
結果得來的回復卻是事關重大,無法透露。
這讓蕭雨琪和蕭海華再也坐不住了,甚至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為了查清北境到底出了什么事,蕭天策去了哪里,蕭海華這才帶著蕭雨琪來到了神皇俱樂部。
面對蕭雨琪的詢問,蕭海華也不隱瞞:“雨琪,這個俱樂部看似普通,背地里卻駐扎著暗皇留下的暗衛軍。”
“關于暗衛軍的秘密,松山龍組只有我們幾個元老級人物知道。”
“現在上頭兒有大人物在刻意封鎖關于你哥哥的消息,我懷疑你哥哥很可能遭遇了不測。”
“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唯有求助暗衛大統領向問天。”
“向問天作為暗皇曾經的得力干將,手眼通天,定然知道一些北境的大事小情。”
蕭海華心情沉重,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來這家神秘的俱樂部的。
現在為了兒子,他也只能放低尊嚴求得一些線索。
蕭雨琪恍然,明白了爸爸的良苦用心,默默的跟著爸爸進入了俱樂部。
剛一進入俱樂部,蕭雨琪就驚訝的發現俱樂部里的攝像頭悄悄的轉向了她和她爸爸,像是在偵查和掃描。
“別緊張,神皇俱樂部作為暗衛的藏身之處,會對來這里的人每個人進行身份甄別。”
“只要不是危險人物,就沒人會在意我們。”
蕭海華安撫道。
“爸,那我們怎么才能見到向問天?”
蕭雨琪感受到了暗衛的神秘和恐怖,既然是怎么神秘的存在,肯定是不會輕易接見外人的。
“雨琪,你爸爸我在松山龍組混了幾十年,也是有些面子的。”
“你在這里等著爸爸,爸爸自然有辦法讓向問天主動見咱們。”
蕭海華淡定的說著,丟下蕭雨琪一個人乘坐電梯去了五樓。
來到五樓的走廊盡頭,蕭海華見四周沒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他頭頂是一個攝像頭,他就跪在攝像頭正前方。
“向統領,我兒蕭天策在北境不知所蹤,還請向統領透露一些關于我兒的消息。”
“如果向統領不愿意接見老朽,那老朽就長跪不起了。”
蕭海華卑微的跪在地上,滿眼哀求的注視著頭頂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