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王小鵬翅膀猛地一拍,颶風卷起滿室文件,陳老三的假睫毛直接被吹到了段天豪臉上,“老子現在就撕了你的嘴,看看里面是不是也長了翅膀!”
段天豪慌忙撲上去抱住王小鵬胳膊:“仙尊息怒!陳哥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哪能在 79局混?”
陳老三趁機抹了把冷汗,突然想起帆布包里的“秘密武器”。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扯開襯衫,露出里面用熒光粉畫的六塊腹肌,在翼龍瞳孔的紅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看好了!”他摸出個金屬圓筒(其實是午餐肉罐頭),朝著天花板一拋。
罐頭落下時,他突然凌空劈掌,罐頭竟在半空中“砰”地炸開,噴出五顏六色的彩帶——其實是提前塞好的禮花紙。
“這是……”段天豪目瞪口呆。
“‘空間震蕩波’!”陳老三趁熱打鐵,從褲兜摸出枚硬幣,“看好了,三、二、一!”硬幣突然在他掌心“融化”成液態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凝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金屬花——其實是用磁控道具做的魔術。
“怎么樣?”陳老三甩了甩手上的銀漬,故意讓袖口露出半截電子表——屏幕上顯示著“79局特供”字樣(其實是他用貼紙改的),“就你這翅膀,飛上天也就是個活靶子。我們局里的‘雷霆戰將’,一拳能轟碎一座山!”
段天豪徹底信服,拽著王小鵬低聲:“仙尊,人外有人啊!咱還是聽陳哥的,走內部渠道吧……”
王小鵬盯著地上的金屬花,突然收斂翅膀。
“行!”他摸出黑金卡拍在桌上,“三百萬,給老子辦最快的入職。要是讓我發現你耍花樣……”
陳老三一把攥住黑金卡,臉上堆滿諂媚的笑:“王先生放心!三天內保準讓您拿到入職通知!”話音未落,他已經拽著雙腿發軟的小弟往門外沖,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打滑,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剛鉆進出租車,小弟就抖如篩糠:“哥!那、那家伙背后長翅膀啊!要是被他發現咱們是騙子,咱倆不得被撕成碎片?”陳老三狠狠拍了下他后腦勺,震得小弟鼻青臉腫的傷口又滲出了血:“怕個毛!騙都騙了,現在后悔有屁用?”
他摩挲著黑金卡,眼里閃過貪婪的光,“三百萬哪夠?必須再撈一筆!”
小弟瞪大了眼睛:“還、還要騙?這不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嗎!”陳老三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個皺巴巴的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騙術:“反正都賭上了,不榨干他最后一分錢,老子不甘心!”
別墅內,段天豪望著滿地狼藉,仍一臉崇拜:“仙尊,這 79局果然藏龍臥虎啊!您這本事到了那兒,還真未必夠看……”
王小鵬雙臂抱胸,盯著窗外陳老三離去的方向,翼龍瞳孔微微收縮:“我總覺得那兩人不對勁,什么空間震蕩波、液態銀,跟街頭變戲法似的。”
段天豪慌忙擺手:“仙尊說笑了!騙子哪敢打您主意?借他們八個膽子也不敢!”
王小鵬沉思片刻,甩了甩龍爪:“但愿如此。要是讓我發現他們敢耍花樣……”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嚇得段天豪脖子一縮。
次日正午,陳老三帶著兩個西裝革履的“面試官”踏入別墅,這面試官是陳老三臨時在健身房雇的健身教練。
健身教練捧著個水晶球,玻璃表面流轉著詭異的藍光,指尖還戴著枚刻滿符文的戒指——那其實是從義烏批發的夜光塑料球和不銹鋼戒指。
“這是 79局的‘潛能共振水晶’,整個華東區就三個。”陳老三故意用袖口擦拭水晶球表面,“王先生,您只需將手放上去,就能測出異能等級。”
王小鵬冷哼一聲,手掌按在水晶球上。
剎那間,球體表面浮現出幾道裂紋,卻沒如預期般綻放光芒。
“嗤——”戴墨鏡的面試官突然爆笑出聲,一腳踢翻旁邊的真皮沙發,“就這?連 C級異能波動都沒有,也配進 79局?”
“李考官息怒!”陳老三慌忙攔住要動手的王小鵬,后背卻悄悄頂住他翅膀,“王先生天賦異稟,只是測試方式不對……”
“閉嘴!”李考官抓起水晶球狠狠砸在地上,夜光粉灑了一地,“陳老三,下次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局里塞!這種廢物,連給我們擦訓練場地的資格都沒有!”
王小鵬徹底被激怒,翼龍翅膀轟然展開,吊頂吊燈應聲碎裂。
陳老三見勢不妙,急忙說道:“李考官,要不……讓王先生給局里捐筆款?就當為建設出力!”
李考官摩挲著戒指,冷笑一聲:“捐錢?也行。我們局里正缺個跨次元訓練場地,少說三個億。他拿得出來嗎?”
段天豪急忙給王小鵬使眼色,指甲幾乎掐進他胳膊:“仙尊!這是天大的機會……”
“三個億?”王小鵬心都在滴血,但想要能進入79局,他也豁出去了。
“行,阿豪,你先幫我把三個億捐了,等城西地皮股份分紅,你再把錢抽回去。”
“好的,我馬上讓人捐錢。”
段天豪不敢猶豫,急忙聯系公司財務轉賬。
等三個億到賬后,李考官撿起地上的碎水晶,沾著夜光粉在掌心畫了個圈:“勉強算你通過初試,不過記住——”他湊近王小鵬耳邊,壓低聲音,“下次再敢對 79局不敬,你連骨頭都會被做成標本。”
等三人離開后,段天豪擦著冷汗:“仙尊英明!三個億換個 79局的名額,值!”
王小鵬盯著掌心殘留的夜光粉,突然想起陳老三上次展示“能力”時,也有類似的熒光。
他握緊拳頭,面露幾分兇狠:“最好別讓我發現他們在耍把戲。”
另一邊,騙到三個億后,陳老三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他沖進出租屋,一腳踢翻發霉的舊沙發,從床底拖出塞滿假護照和偽造公章的蛇皮袋。
“快!把卡里的錢全轉到境外賬戶!”他沖著小弟吼道,假發歪斜地扣在頭上,假睫毛不知何時已經掉了一只。
就在兩人手忙腳亂收拾行李時,防盜門突然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花小樓倚在門框上,指尖轉動著寒光閃閃的蝴蝶刀,楊逸則笑瞇瞇的看著二人。
陳老三瞳孔驟縮,慌亂中摸出那枚銹跡斑斑的“特殊事務調查處”徽章,聲音卻不受控制地拔高:“你們是什么人?我是 79局的!敢動我……”
話未說完,花小樓已經欺身上前,膝蓋狠狠頂住他后腰,蝴蝶刀貼著他頸動脈。
“少裝蒜。”花小樓的紅唇幾乎要貼上他耳畔,“從用薯片罐變魔術,到雇健身教練當考官,你那點把戲能騙王小鵬,在我這兒就是小兒科。”
陳老三渾身僵住,冷汗浸透了襯衫。
小弟撲通一聲跪地,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大佬饒命!我們就是想騙點錢,三億都在卡里,一分沒動!”
楊逸蹲下身:“錢我們不要,你靠本事騙來的,留著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你這么會演戲,不如……接著演下去?”
陳老三懵了,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什么意思?”
“王小鵬不是喜歡被騙么?”楊逸將一張寫滿字跡的紙拍在他臉上,“按這個劇本,繼續坑他。”
楊逸用鋼筆尖重重戳著地圖上蜿蜒如蛛網的暗紅色線條,燕都下水道的輪廓在昏黃燈光下宛如一條盤踞的巨蟒:“第一個考核——燕都下水道全長一百公里,暗河岔路多如牛毛。”
他扯出張皺巴巴的照片,畫面里漂浮著腐爛的雜物,水面泛著詭異的青綠色,“里面充斥著生活垃圾、工業廢水,沼氣濃度能瞬間放倒一頭大象。你得讓王小鵬在不使用任何能力的情況下,僅憑雙腿從市中心的井蓋爬出來——這關,測的是絕境中的毅力。”
陳老三盯著照片里翻涌的污水,喉結劇烈滾動,仿佛已經聞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一百公里?正常人在里面撐不過半天!”
花小樓已經甩出第二張照片。畫面里,百米高的燕都鐵塔直插云霄,玻璃觀景臺在狂風中微微震顫:“第二項,從塔頂徒手躍下。當然,會在半空布置安全網——但網子上全是倒鉤,稍有偏差,就會被絞成碎肉。這關,測的是勇氣。”
“最后一關……”楊逸慢悠悠摸出個鐵皮箱,里面的刑具泛著幽藍冷光,“烙鐵、鋼釘、冰桶,還有從東南亞黑市搞來的‘千蟻噬心’刑具。讓王小鵬挨過上百種酷刑,還得保證他不吐露半個‘不’字——這才叫對 79局的忠誠。”
陳老三癱在發霉的沙發上,假睫毛徹底脫落:“你們這是要他的命!”
“命?”花小樓的蝴蝶刀抵住他下巴,“在 79局的‘考核’里,能保住半條命就算他運氣好。你只需要把這些危險說得輕描淡寫——比如,把下水道說成‘清涼隧道’,鐵塔跳落形容成‘云端漫步’。”
楊逸撿起桌上的黑金卡晃了晃:“別忘了,三個億還在你卡里躺著。要是演砸了……”他突然湊近,呼吸噴在陳老三臉上,“這些刑具,我保證你比王小鵬先用上。”
陳老三盯著楊逸手里泛著冷光的刑具,喉結上下滾動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聲音里帶著哭腔:“你們這哪是考核,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他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比王小鵬更可怕的陷阱里,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地獄來的魔鬼。
花小樓挑眉看著他,蝴蝶刀在指尖轉出一片寒光:“怎么?怕了?早知道如此,當初就別去招惹王小鵬。現在后悔,晚了!”
楊逸慢悠悠地合上鐵皮箱,語氣里帶著威脅:“別廢話了,趕緊去辦。記住,要是敢耍花樣,你知道后果。”
陳老三雙腿發軟,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去配合這兩個人的計劃。
反正王小鵬要是死了,這三個億他拿在手里也就安心了,大不了拿到錢后趕緊跑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