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輕蔑一笑:“你說的是虎,但大傻強連蟲都不如,怕他干屁。他那點能耐,翻不出什么浪花。”
楊偉一想也是,咧嘴笑了:“大哥說得對,他頂多也就養(yǎng)養(yǎng)蚊子耍耍陰招。我就是好奇留著他對你有什么用,總不能真是為了耍他玩吧?”
“耍他玩不行么?”楊逸挑眉,慢悠悠地往木屋走,“這日子太無聊,留個活寶解悶,給生活找點樂子咋啦?”
楊偉摸著下巴琢磨片刻,突然拍手:“哎別說,看著徐蠢蛋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確實挺有意思!行,大哥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追上去問道,“那徐蠢蛋走了,咱們還待在這破地方么?蚊子比人多,我早就待夠了。”
“你喜歡待在這里可以繼續(xù)待著,我得回去。”楊逸推開木屋門,把自己的物品往背包裝。
陳老三趕緊跟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楊先生,可算是能殺青了!這段時間可把我們累壞了。您是不知道,我這幫兄弟以前都是撈偏門的,放高利貸、收保護費啥的,現(xiàn)在倒好,個個成了網(wǎng)紅了,以后都沒法繼續(xù)干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他搓著手補充道:“不過托您的福,這節(jié)目熱度爆了,我們手頭的賬號上千萬粉絲,以后不愁賺不到大錢……”
“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帶你的這幫兄弟休息一段時間,后續(xù)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聯(lián)系你的”
說著,楊逸掏出衛(wèi)星電話打給了花小樓,“花大姐,你把直升機開過來接我們吧,我們在沙灘這邊等你。”
電話那頭傳來花小樓爽朗的聲音:“好的,我現(xiàn)在就過去接你們,大概半小時內(nèi)到!”
楊果果在一旁聽著,小聲說:“楊大哥,我們真就這么走了?”
其實楊果果心里還挺舍不得的,這段時間在荒島的日子,雖然有驚險有波折,但卻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經(jīng)歷。每天跟著楊逸他們一起找食材、做飯、應對各種突發(fā)狀況,讓她覺得既刺激又充實。
最關(guān)鍵的是,這次一走,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和楊逸一起玩耍了。一想到以后可能很少見到楊逸,她心里就泛起一陣失落。
“怎么?你舍不得這里?”楊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自然又溫柔。
楊果果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本想說是舍不得楊逸,但終究沒勇氣說出來,只是低下頭,小聲說:“有點舍不得吧,這里還挺有意思的。不過你們都走了,我肯定也不能留在這里,還是跟你們一起走。”
楊偉在一旁大大咧咧地說:“果果,這破地方有啥好舍不得的,連個像樣的廁所都沒有,回去就能住大房子、吃好吃的,多好啊。”
楊果果沒理會楊偉,只是抬頭看著楊逸,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楊大哥,回去以后,我們還能經(jīng)常見面嗎?”
楊逸笑了笑:“當然可以,想見面隨時找我。”
聽到這話,楊果果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眾人抬頭望去,一架直升機正朝著沙灘這邊飛來,越來越近。
陳老三趕緊指揮著兄弟們收拾東西,雖然沒什么貴重物品,但大家還是把自己的背包整理好,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荒島。
另一邊,徐強帶著阿彪在空中飛了好久,天都黑了下來。
翅膀扇動帶來的疲憊感越來越強烈,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艘豪華游輪正行駛在海面上。
那游輪燈火通明,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座移動的城堡,格外顯眼。
徐強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帶著阿彪朝著游輪俯沖下去,穩(wěn)穩(wěn)地降落到了游輪的甲板上。
阿彪落地后,立刻松開了緊緊抱著徐強腰的手,揉了揉自己被勒得生疼的胳膊,嘟囔道:“強哥,這船是去哪里的也不知道,別給咱們拉國外去了,到時候語言不通,更麻煩。”
徐強收起背后的透明薄膜羽翼,恢復了正常模樣,他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地說道:“先別管去哪里的,你小子得減肥了,拖著你飛行這么久,我腰差點累斷。”
阿彪氣呼呼地說:“都怪那個姓楊的王八蛋,要不是他,咱哥倆也不至于這么狼狽。不過強哥,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啊,一把破玩具槍咋還能噴火呢,這也太邪乎了,簡直不科學。”
徐強陰著臉,一屁股癱坐在甲板上,甲板的冰涼透過褲子傳來,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咬牙切齒地說:“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和他的仇算是結(jié)死了,此仇不報,我徐強誓不為人,必弄他!”
阿彪蹲在徐強身邊,皺著眉頭說:“強哥,現(xiàn)在只有這家伙知道血葉蘭和七指藤的信息,咱們得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啊,不然咱們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徐強深吸一口氣,眼神陰鷙地看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我還不知道要從他嘴里套消息?但這家伙太狡猾了,不好對付,得想點辦法才行。”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制服的船員發(fā)現(xiàn)了他們,走上前來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在甲板上?”
徐強抬頭看了那船員一眼,強裝鎮(zhèn)定地說:“我們是游客,剛才不小心掉進海里了,被你們的船救了上來,可能是你們的人沒注意,把我們忘在這里了。”
船員狐疑地打量著他們,見他們穿著破爛,身上還有不少泥土,不像是游客的樣子,皺著眉頭說:“不可能,我們船上的救生設(shè)備都是有記錄的,沒有救過人。你們趕緊跟我去見船長,說不清楚來歷,就把你們當偷渡者處理。”
徐強心里咯噔一下,沒想到剛擺脫荒島的困境,又遇到了新麻煩。
他給阿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沖動,然后站起身來說:“行,我們跟你去見船長,反正我們也沒干什么壞事,說清楚就好了。”
阿彪也趕緊附和:“對,我們就是普通游客,就是運氣不好掉海里了。”
船員半信半疑地帶著他們往船長室走去。
一路上,徐強和阿彪偷偷觀察著這艘游輪,發(fā)現(xiàn)船上的乘客非富即貴,個個衣著光鮮,顯然這是一艘高檔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