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帶著徐強來到船長室,一進門就恭敬地說道:“領導,我在甲板上發現了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他們說是游客不小心掉海里了,看著不太像好人。”
船長正對著航海圖皺眉,聞言頭也沒抬地斥道:“胡扯,哪有人掉海里了?船上的救生系統全程監控,我怎么不知道?”
結果等他抬眼看到徐強時,突然怔了一下,手里的鉛筆“啪嗒”掉在桌上,驚聲道:“你是徐少吧?你是阿彪?我看過你們的荒島求生直播啊!你們不是在島上待著么,咋跑到我們船上了?”
阿彪頓時樂了,捅了捅徐強的胳膊:“強哥,看來咱們現在還成名人了,這都能被認出來。”
徐強也沒想到會被人認出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擺出鎮定的樣子:“對,是我。我這不是在荒島求生么,前兩天突遇風暴掉海里了,就和阿彪游著游著,正好看到你們船,就上來了。”
船長一臉詫異:“那你們游了多久啊?這離荒島可有幾十海里呢!再說你們咋上船的?甲板這么高……”
“你就別問那么多了。”徐強不耐煩地打斷他,心里暗道差點露餡,“總之先把我們送回岸上,需要多少錢費用,我到了地方給你雙倍。”
船長搓了搓手,賠笑道:“徐少,錢是小事,關鍵是我們的船是去擠洲島的,中途不往回走。在那里下船你們順路么?”
徐強一聽頓時急了:“那不行啊!我們要回燕都的,你把我們送去國外豈不是更遠了?”他現在只想趕緊回燕都,找機會報復楊逸,可不想漂去什么擠洲島。
船長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那這樣吧,等游輪明天中午停靠補給港的時候,你們先下去,我托朋友送你們回燕都,保證耽誤不了事。”
徐強假惺惺地說:“那多不好意思啊,太麻煩你了。”
船長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沒事沒事,徐少您是什么身份,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他話鋒一轉,搓著手補充道,“不過徐少您也知道,找朋友幫忙得欠人情,您到時候給我十萬八萬的小費就行,就當是給兄弟們加個菜。”
徐強這才恍然,原來這船長繞了半天,還是惦記著他的錢。他心里暗罵一聲貪財,臉上卻裝作爽快的樣子:“行,小費好說!十萬八萬對我來說都是小錢,只要能盡快回燕都,再多給點也無妨。”
反正現在他口袋比臉還干凈,先答應下來再說,等下了船誰還記得這茬。
船長一聽頓時眉開眼笑,連忙沖船員喊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徐少安排一個豪華套房,再準備一身干凈的衣服!徐少要是有任何需要,都給我滿足了,千萬別怠慢了!”
“是!”船員連忙應著,恭敬地對徐強和阿彪做了個“請”的手勢,“徐少,阿彪哥,這邊請。”
徐強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心里總算舒坦了些,就算沒了徐氏集團的光環,好歹還有點名氣能當通行證。
阿彪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嘴里嘖嘖感嘆:“這船可真豪華,比咱住過的酒店都強。”
兩人跟著船員穿過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路過不少衣著華麗的乘客,有人好奇地打量他們,還有的人用手機拍照,大概是認出了這兩個“荒島名人”。
徐強故意挺直腰板,裝作熟稔的樣子點頭示意。
很快到了房間門口,船員打開門:“徐少,阿彪哥,這是咱們船上最好的套房,您二位先休息,衣服馬上送過來。”
徐強揮揮手讓他退下,一進門就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長長舒了口氣:“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阿彪摸了摸房間里的鎏金臺燈,咋舌道:“強哥,這船長真夠意思,看來還是名人好使啊。”
徐強冷笑一聲:“他是看在錢的面子上。等著吧,等咱們回了燕都,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想辦法弄點錢,到時候非得讓楊逸哭著求饒不可!”
他說著摸出衛星電話,屏幕上還顯示著徐震天斷絕關系的新聞推送,眼神瞬間變得陰鷙起來。
另一邊,原本直升機上的楊逸是打算直接飛回燕都的,結果楊偉這時刷到了關于徐強的短視頻。
視頻里,徐強和阿彪正出現在一艘游輪的內部,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兩人臉上卻帶著幾分得意。
“大哥,徐蠢蛋這家伙在游輪上呢,有網友拍到了他和阿彪,你看這背景,排場還挺大。”楊偉把手機遞到楊逸面前,語氣里滿是不屑。
楊逸拿過手機一看,畫面里的游輪確實氣派,徐強正和一個穿著制服的人說著什么,看神態似乎還挺囂張。
“花大姐,你調個頭,把我送去這艘游輪。”楊逸對著駕駛座的花小樓說道。
花小樓皺眉,從后視鏡里看了楊逸一眼:“你還去找徐強干什么呢?他就是個跳梁小丑,根本不是我們真正要對付的人。你該想想如何釣出他背后的那個家伙,總跟徐強糾纏,只會浪費時間。”
楊逸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你又開始犯傻了。我只有不斷打擊大傻強,讓他走投無路,他背后的人才能坐不住。到時候不用我們找,對方自然會露出馬腳。趕緊送我過去吧,別廢話了。”
楊偉一聽有熱鬧可湊,立刻興奮地說:“大哥,那我也跟你上游輪,有我這個小弟在,還能鞍前馬后的照顧你,順便再給徐蠢蛋添點堵。”
楊果果也眨著大眼睛,小聲說:“楊大哥,也帶上我唄,我也想和你們湊湊熱鬧。這游輪看著好漂亮,我還從沒見過這么大的船呢。”
楊偉愕然:“果果,你現在咋學會睜眼說瞎話了?你小的時候爸媽就經常帶你坐游輪,長大后讓你坐你都不愿意坐,現在竟說沒見過?”
“哥,你能不能別總拆穿我,我就是想跟著你們不行啊?”楊果果有些惱怒,要不是舍不得楊逸,她才不會和楊偉這個臭哥哥廢這么多話。
楊逸看了看兩人,笑著說:“你們隨意,想去就一起去。”他轉頭對花小樓說:“倒是花大姐你別忘提前和游輪那邊打好招呼,別到時候被當成偷渡的給扣下來。”
花小樓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她一邊說著,一邊操作著直升機改變航向,朝著游輪所在的方向飛去。
直升機在空中飛行了大約一個小時,遠遠地就看到了那艘豪華游輪。游輪在海面上緩緩行駛,像一座移動的宮殿,十分壯觀。
花小樓通過無線電和游輪取得了聯系,說明情況后,游輪方面表示可以讓直升機降落在甲板上。
幾分鐘后,直升機穩穩地降落在了游輪的甲板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船員立刻上前,幫忙打開了機艙門。
楊逸率先走了下來,楊偉和楊果果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