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鞭……好名字!”
柳紅綢輕聲重復了一遍,小心翼翼地將骨鏈戴在手腕上,骨鏈剛一接觸她的皮膚,就自動貼合手腕大小,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她輕輕注入一絲真氣,骨鏈瞬間變回長鞭,黑芒一閃而過,又迅速縮成骨鏈,操作起來極為順暢。
歐陽河看著這一幕,臉上笑開了花,對著楊逸拱手道:“楊先生不僅幫我萬毒宗降服毒蟒,還贈予如此珍貴的法器,這份恩情,我萬毒宗記下了!日后若是楊先生有任何需要,萬毒宗必定全力以赴!”
花小樓見楊逸將這么厲害的法器送給了柳紅綢,心里酸溜溜的。
這家伙不是對美女不感興趣么,怎么現在還主動送人禮物了?
要是真喜歡美女,干嘛不把這法器送給自己?
自己和他相處了這么久,不比柳紅綢更該得到這個禮物么?
花小樓越想越不舒服,但這么多看著,她也沒法說出來,只能先忍著。
等離開萬毒宗,她必須要問問楊逸怎么想的。
不舒服的不止花小樓。
曹敬之站看著歐陽河對楊逸恭敬拱手、柳紅綢捧著骨鏈滿臉感激的模樣,胸腔內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可是武帝山親傳弟子,走到哪不是被眾星捧月般對待?
萬毒宗的長老本該圍著他奉承,柳紅綢也該對他禮遇有加。
可現在,這份本該屬于他的待遇,全被楊逸搶走了!
曹敬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嫉妒與怒火:“楊道友,沒想到你在煉器方面竟有如此高的造詣,是我小瞧你了。”
“不過,你之前說歸元丹能隨隨便便煉出一堆,我還是不服。歸元丹的煉制之法何等復雜,就算是家師,每月也只能煉出兩三粒,你憑什么說這種大話?”
他就不信,楊逸能在煉器上出風頭,還能在煉丹上也壓過他!
只要能在煉丹上贏過楊逸,就能重新奪回面子,讓萬毒宗的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咋的?你這是還想和我再打個賭不成?”
楊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早就摸透了這些氣運之子的脾氣,賭輸了不僅不認慫,還總愛找別的理由繼續賭。
典型的輸不起、容易上頭。
“沒錯!我就是想和你再賭一次!”
“如果你能在我面前當場煉出一粒歸元丹,我就承認你有真本事,賭注就是我這把蒼龍劍!”
曹敬之說著,他攤開掌心,一枚寸許長的袖珍小劍靜靜躺在那里,劍身刻著細密的紋路,看似不起眼。
可當他指尖真氣注入的瞬間,小劍驟然爆發出一道青色光暈。
嗡的一聲好似龍吟,小劍竟化作一柄三尺多長的龍紋寶劍。
劍身上雕刻的蒼龍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劍中騰飛而出,劍氣凜冽,一眼不凡。
“蒼龍劍?!”
歐陽河和幾位長老見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里滿是震驚。
歐陽河更是快步上前,語氣急切地勸誡:“曹公子,你冷靜一點!這蒼龍劍可是傅蒼龍前輩初入江湖時的護身寶劍,不僅威力無窮,更承載著武帝山的傳承意義,對你而言意義非凡啊!”
歐陽河心里早已掀起驚濤駭浪,傅蒼龍竟把這柄意義非凡的寶劍傳給了曹敬之。
這足以說明傅蒼龍對曹敬之的重視,恐怕早已把他當成武帝山未來的繼承人培養。
曹敬之竟為了一場賭約,把這么珍貴的寶劍拿出來當賭注,實在太沖動了!
“無妨。”
曹敬之卻不以為意,握著蒼龍劍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幾分自負,“這蒼龍劍雖說珍貴,但我并不認為有人能把它贏走!”
“歸元丹的煉制難度,遠非煉器可比,楊道友就算在煉器上有點本事,也未必能在煉丹上有所造詣。”
風青陽在一旁聽得眼睛都亮了,連忙湊上前煽風點火:“好啊好啊!再賭一次!阿逸,你就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心里巴不得兩人賭得越大越好,最好曹敬之輸得傾家蕩產,到時候情緒失控動手,他就能趁機收集曹敬之的精血,完成面具人交代的任務。
楊逸瞥了一眼曹敬之手中的蒼龍劍,劍身上縈繞的氣運值比之前的玉佩還要濃郁。
再看曹敬之頭頂那依舊璀璨、卻比之前黯淡了幾分的氣運條。
心說這白癡還真下血本,免費給自己送裝備不說,還讓自己吸他氣運,爽!
他故意沉吟片刻,皺著眉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煉丹可比煉器麻煩多了,火候、材料配比,哪一步都不能出錯。而且我手邊也沒有煉制歸元丹的材料和丹爐,就算想煉,也沒條件啊。”
曹敬之見狀,立刻從腰間解下一個青色儲物袋,晃了晃說道:“材料和丹爐我都有!我這儲物袋里,就裝著煉制歸元丹的全套靈材,萬毒宗也有專門的煉丹房,隨時可以用。”
“怎么?你怕了,不敢和我賭?”
楊逸聽著曹敬之的挑釁,忍不住笑了:“我不是怕了,就是不想讓你輸得太難看。畢竟這蒼龍劍對你意義重大,真輸給我了,你師父要是追究起來,容易把你逐出師門。”
“這不用你來操心!”曹敬之咬牙道,“只要你敢賭,我就不怕輸!”
“行,那丑話說在前面。”楊逸摸著鼻子,認真說道:“我要是真煉制出歸元丹,你可不能找任何理由不認賬。”
“那是自然!”曹敬之點頭,想到楊逸的電動螺絲刀,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但你要輸了,我不要別的,就要你的那個電動螺絲刀!”
在他看來,楊逸的電動螺絲刀看似平平無奇,卻能輕松打磨蛇骨、刻畫法陣,絕對內藏乾坤。
說不定是件失傳的上古神器。
要是能把這寶貝贏過來,他此行也不算虧,甚至還賺大了。
楊逸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可以啊,別說一把,我要是贏了,回頭去五金店買十個八個送你都成。”
“不!”曹敬之立刻搖頭,“我只要你剛才用來煉器的那一個!”
“行,你說要哪個,就哪個。”
楊逸無所謂地擺擺手,等會兒煉出歸元丹,不僅能拿到蒼龍劍,還能再吸一波曹敬之的氣運,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歐陽河看著兩人敲定賭約,想再勸幾句,卻被旁邊的長老拉住了。
那位長老對著他輕輕搖頭,小聲道:“別勸了,曹公子現在正是氣頭上,勸也沒用。而且……咱們也能趁機看看,楊小友到底能不能煉出歸元丹,若是真能,對咱們萬毒宗也是個機緣。”
歐陽河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楊逸伸手指了指曹敬之腰間的青色儲物袋:“把你的儲物袋給我吧。”
“給你儲物袋干什么?”曹敬之故作不解。
“我要煉制歸元丹啊,你不是說儲物袋里有材料和丹爐嗎?”
曹敬之卻突然笑了:“我有這些東西沒錯,但我不能給你提供。你之前說歸元丹能隨隨便便煉出一堆,既然這么厲害,那找材料、備丹爐這些小事,對你而言就不該是問題。”
“我要是幫你準備了,那還怎么顯示你的才能,對吧?”
曹敬之笑容愈發得意。
他之前故意說材料丹爐都有,就是為了誘騙楊逸答應賭約。
現在楊逸上鉤了,他自然要翻臉不認賬。
就算楊逸真懂煉丹,沒有歸元丹的珍稀材料,也根本無從下手,這場賭約,他贏定了!
“喂,你這不是耍賴嗎?”
花小樓瞬間急了,一眼就看穿了曹敬之的套路,惱怒道:“是你先承諾有材料的,現在又故意不給,有你這么辦事的么?”
柳紅綢也皺起眉頭,看向曹敬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善。
曹敬之這種做法,已經不是爭強好勝,而是純粹的耍手段,實在有失風度。
面對花小樓的討伐,曹敬之卻振振有詞,“是楊道友自己把話說得太滿,說什么隨隨便便煉一堆,現在不過是讓他兌現承諾而已,怎么能算耍賴?”
“行,你不提供也沒問題。”
楊逸卻絲毫沒生氣,反而不以為然地笑了,“反正對我而言,找材料這點事,本來就是小意思。”
“好啊,既然是小意思,那你什么時候開始煉丹?”
曹敬之抱著臂,眼神里滿是嘲諷。
他篤定楊逸是故作淡定,心里早就慌了!
“現在就可以開始。”楊逸轉頭看向柳紅綢,語氣溫和,“柳姑娘,我需要一些煉丹材料,麻煩你讓人給我準備一下。”
柳紅綢卻面露難色,無奈地搖了搖頭:“楊先生,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歸元丹的材料太過珍稀,像千年雪蓮、地龍皮這些,我們萬毒宗根本沒有。”
她很想幫楊逸解圍,可歸元丹的煉材要求太高,萬毒宗雖以毒術聞名,卻也拿不出這些頂尖靈材。
“你們有的!”楊逸笑著搖頭,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要的都是很普通的藥材,不用那些珍稀靈材。”
“我只需要:三顆金銀花、二兩甘草、一塊生姜,再找些曬干的艾草就行。”
他報出的這些藥材,全是市面上隨處可見的普通草藥。
“這些藥材我們倒是有,可……可這些普通藥材,能煉制歸元丹?”
她從未聽說過,用金銀花、甘草這種草藥能煉出頂級丹藥。
歐陽河和幾位長老也面面相覷,感到離了大譜!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聽說有人能利用普通藥材煉制出歸元丹這種珍稀靈藥。
曹敬之更是直接哈哈大笑起來:“楊道友,你是來搞笑的吧?”
“你說的這些藥材,做碗感冒藥還行,煉歸元丹,你純屬逗我不樂!”
在他看來,楊逸這是徹底沒轍了,只能拿普通草藥來裝樣子。
看來這場賭約,他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