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躺到或坐到年輕人剛才的位置,吸取對方的陽氣,增強(qiáng)自身修為。
面對這招,大部分年輕人都會答應(yīng),而被吸陽氣者,輕則一連幾日萎靡不振,重則,得躺床上病幾天。
這,只是火車上老人鬼吸取陽氣的一種方法,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方法,但都殊途同歸。
只可惜,它盯上誰不好,偏偏沒眼力地盯上陳長生,這下好了,這輩子都不需要費盡心思與年輕人互換座位吸取陽氣了。
老人鬼死后的片刻,便有乘客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陳長生所在的小隔段。
原來,剛才老人鬼還在這里設(shè)下了小型的域,讓這些普通乘客找不到自己的位子。
解決完老人鬼后,陳長生雖然玩起了手機(jī),但心思卻不在手機(jī)上。
他覺察到這節(jié)車廂內(nèi),有那么一點點的不簡單。
或者說,整列火車上,都有那么一點點的不簡單。
都說北方怪事頻發(fā),看來不假。
光是這節(jié)車廂內(nèi),就有幾位“能人義士”。
就比如陳長生對鋪的年輕人,以及少年上頭的那位中年人。
他們是抬棺匠,正兒八經(jīng)的外八行,不過少年入行不久,一身本事不到家。
他隔著過道,滿臉堆笑地看向陳長生:“這位道友好本事啊,只是頃刻間就把那老人鬼給制服了。”
“雖然沒看到道友制服老人鬼的手段,但足以證明,道友實力超然。”
“我叫徐子航,不知道友貴姓?”
陳長生雖然在江湖上兇名赫赫,但只要沒惹到他,他還是很隨和的。
既然別人伸過來笑臉,他也不會把巴掌遞上去,當(dāng)即笑道:“我叫陳長生。”
“陳長生?”
徐子航聞言,驚慨道:“道友好名字,以長生為名,好寓意啊!”
“不過這名字聽著怎么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聽過。”
正當(dāng)他歪頭思考之際,剛準(zhǔn)備上中鋪的身形魁梧的中年人瞪了少年一眼,揪著他的耳朵就往外提。
“疼疼疼……師兄你干什么……疼啊……!”
少年被揪得一陣子哇亂叫,但中年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直到將其揪出隔段,一腳給他送出去遠(yuǎn)遠(yuǎn)的。
隨后,他忙回頭看向陳長生,滿臉堆笑:“陳道友,小孩子不懂事,沒有沖撞到您吧。”
“沒有。”
“那我先去管孩子了。”
說著,他還用手指了指隔段外面不明所以的徐子航。
陳長生再度點了點頭。
中年人這才敢走。
中年人走后,陳長生摸了摸鼻尖,顯然,那個中年人是陳長生身份的。
陳長生不禁感嘆,自己有那么嚇人嗎?
睡在徐子航那邊最上鋪的,也是個圈內(nèi)人,野茅山一脈。
他雖然不知道陳長生的跟腳,可經(jīng)過這么一遭,他對陳長生的身份也充滿了好奇。
時不時就偷偷瞥陳長生幾眼。
六個小時火車,直到下車都沒見那兩個抬棺匠回來。
笑話,知道你的身份還敢回來,那就是得豎大拇哥了。
到站下車,一切很順利。
但出了站,那就不順利了,因為,他并未看到嘎子的身影。
按照平時,嘎子早就等在出站口,只待自己一出站,就給自己一個熊抱的。
陳長生眉頭微皺,悄悄掐了個訣,叫來一只飄蕩在附近的小鬼。
小鬼顫顫巍巍跪倒陳長生陳長生面前。
“幫我找個人。”
陳長生將嘎子的外貌個小鬼描述了一遍后。
小鬼噌的一下就飛了出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耽擱。
當(dāng)然,這一過程,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能看到的,都是圈內(nèi)的人士。
有幾位剛出站的圈內(nèi)人,剛要從陳長生身邊路過。
卻見他的手段,果斷繞開了,有的長輩還給自家的晚輩低聲勸告。
“馭鬼門的修行者,見了就躲。”
“為啥呀?”
“為了你脖子上那顆腫瘤能掛的久一點。”
“哦。”
沒過幾分鐘,小鬼就火急火燎地飄了回來,將自己看到的一通全告訴了陳長生。
火車站附近一處無人的巷子里。
“張嘎,你一個北邊牽羊的,也敢拔我們憋寶人的點子?”
氣氛劍拔弩張,張嘎背靠磚墻,嘴角有一塊淤青,顯然已經(jīng)是動過手了。
他面前站著三個男人,為首的是個穿著沖鋒衣,一道醒目傷疤貫穿整個眼球的獨眼中年漢子。
剛說話的正是他,另外兩個一左一右,堵住嘎子的去路,面色極其不善。
“放你媽的螺旋屁!”
嘎子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雖然他只是一個人,但氣勢絲毫不輸:“這肉參是老子先瞧見,先盯上的,無主之物,講究個先來后到!”
“你們南邊憋寶的,未免也太不講究行當(dāng)里頭的規(guī)矩!”
“規(guī)矩?”
中年漢子冷笑:“在老子這兒,最后到誰手里,誰特么就是規(guī)矩!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
“要是不識相,老子就先卸你一條胳膊!”
嘎子眼神一厲:“要老子交東西?”
“老子直接就是操你媽!”
話落,手起!
嘎子直接一拳就招呼到了中年漢子那只好的眼睛上。
“啊!”
中年漢子哪會想到北方牽羊的這么兇悍,這種情況還敢動手。
沒有防備的他,結(jié)結(jié)實實用他那只好的眼接了嘎子一記重拳。
當(dāng)即眼前一片黑暗,眼淚鼻涕一起流,捂著眼睛倉皇后退。
“王八蓋子!給老子弄死他!”
中年漢子疼得嘶嘶吸氣,怒吼一聲:“讓他知道老子的規(guī)矩!”
另外兩個憋寶人見自己大哥讓揍了,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左一右就撲了上去。
身為憋寶人,身手自然不差,上來就照著嘎子死穴招呼。
嘎子雖然勇猛,但雙拳敵不過四手,三兩下就讓揍地趴在了地上。
手上敵不過,但他的嘴上卻是絲毫不輸:“我操你媽的南蠻子,想從嘎爺身上掏寶貝,做你媽的春秋螺旋大夢去吧!”
“等著,爺爺今天栽了,爺爺身后有人,最好今天能把爺爺打死,要是打不死,爺爺指定叫人搞你!”
“快特么把你身后的人喊出來!讓他也知道知道,老子的規(guī)矩!”
兩個憋寶人絲毫不以為然,重拳落在張嘎的身上。
“你們的規(guī)矩我不想知道。”
“但我的規(guī)矩,你們必須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