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白認真地為蘇棠處理著傷口。
蘇棠定定地看著容容墨白,李安妮的問題讓她有些難堪。
她和容墨白的關系,還沒到那種程度。
潘禮鈺看氣氛不對,他站起身,把李安妮拉到了一邊:“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那要看,她愿不愿意。”容墨白給蘇棠貼上創口貼,微微抬起下頜,臉色平靜地看向蘇棠。
蘇棠迎上他的目光,心跳難以抑制地狂跳。
容墨白連喜歡都沒說過,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一定是故意挑逗她,一定是。
“可是,你跟珍妮弗的婚約還沒取消。”李安妮的聲音打斷了屋內的靜默。
蘇棠被容墨白握著的手,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了回去。
他真的會娶跟容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嗎?
她從來不敢奢望,他們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這時,門鈴忽然響了,打破了一室尷尬。
潘禮鈺輕咳一聲:“會做飯的人來了。”
進來的人是何溫,還有何琳。
何琳推開何溫,第一時間沖到了蘇棠身邊:
“親愛的,你沒事太好了。”
容墨白看著摟在一起的兩個女人,眉頭皺了皺。
他不滿地看向何溫。
何溫討好地做著給嘴巴上拉鏈的動作。
蘇棠拉著何琳進了次臥。
“那天沒嚇到你吧?”蘇棠握著何琳的手,心懷愧疚。
“沒,我......”何琳話說到一半,改了口:“何助理及時趕到。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支支吾吾交代完,何琳立即轉移話題:“剛才那女孩是誰?”
蘇棠把李安妮簡單做了介紹。
“我怎么覺得這是蘿莉茶?”何琳的直覺跟蘇棠相似,“照顧到結婚嫁人?那要是她一直不嫁人呢?”
蘇棠低頭,看著手上的創可貼,笑得灑脫:“這就要看他怎么想了。”
李安妮的出現,讓蘇棠更確定,自己在感情里,容不下一點沙子。
咚咚!
容墨白突然出現在房門口。
他斜靠著門框,輕敲門板,眼神落在蘇棠的臉上,語氣不容拒絕:“陪我下樓一趟。”
蘇棠站起身,問:“下樓做什么?”
何琳在身后伸手一推,蘇棠踉蹌地跌進容墨白懷里。
容墨白瞟了何琳一眼,牽起蘇棠的手,出了公寓。
客廳的三人面面相覷。
“嫌我們礙事,是吧?”潘禮鈺挑了挑眉毛。
李安妮嘟著嘴不說話。
何琳從房間走出來,拉著何溫往廚房走:“我陪你做飯。”
容墨白牽著蘇棠的手,一言不發。
蘇棠看著被容墨白十指交扣的手掌,抿了抿嘴。
這種感覺,好像普普通通談戀愛的小情侶。
容墨白受傷之后,真的變得好奇怪。
出了電梯,容墨白放緩了腳步。
小區里的綠化做得很精致,錯落有致地栽種著各種喬木和灌木。
夕陽的余暉灑在鵝卵石鋪設的小道上,斑駁陸離,為幽靜的環境添了幾分暖意。
蘇棠與容墨白牽著手,并肩而行,心中紛擾的思緒,漸漸平息。
“心情好點沒?”容墨白偏著頭問。
蘇棠努著嘴,迎上他的目光:“沒有。”
容墨白勾著唇,點著頭:“怎么才能好?”
“為什么落難的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蘇棠停下腳步,不服氣地仰視他。
即便現在他們之間,沒有橫著交易和敵對關系,依然有種很遙遠的感覺......
容墨白微微揚眉,忽然靠近蘇棠。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舉起來,放在了身后噴泉的石臺上。
蘇棠被嚇了一跳,連忙勾住他的脖頸。
“這樣呢?感覺有沒有好點?”容墨白輕笑著仰視她。
蘇棠看向他,用俯視的角度。
這種感覺她還不太適應,但是很不錯。
容墨白仰視她的黑色眼眸里,有她的影子。
仿佛,她就是他的全部。
“以后你做總裁,我做助理,怎么樣?”容墨白抬手溫柔地托著蘇棠的臉頰,輕笑。
“你說真的?”蘇棠敷上他的大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雖然不相信,但是容墨白難得說好聽話,她心里還是高興的。
容墨白眼尾輕挑,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頜線:“都寄住在你家了,還不真?”
蘇棠抿著唇,笑意更濃。
她伸手捧起他的臉,用額頭抵上他的,故作嚴肅:“我一定會成為最霸道的總裁......”
“多霸道?”容墨白抬眼,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
蘇棠輕笑一聲,抬手捂住他蠢蠢欲動的唇。
她隔著手掌靠近他的唇:“以后......我說了算。”
蘇棠展現的控制欲,讓容墨白有了新奇的感覺。
“好。”
他眼神魅惑地看著蘇棠,微涼的薄唇落在她的掌心,緩慢開口:“那我現在,可以提申請了嗎?”
掌心忽然被偷襲,蘇棠的神經也變得敏感起來,他唇瓣的每一次張合,都帶動著她的心跳。
蘇棠臉頰滾燙,手掌微顫,不自覺地縮回了手。
容墨白趁機抬頭,吻上了蘇棠的唇。
“你犯規!”蘇棠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不滿地瞪著容墨白。
容墨白不說話,依舊自顧自地吻著她捂著嘴唇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蘇棠瞪著眼睛,左躲右躲。
“小白!飯做好了。”李安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正在調情的小情侶。
蘇棠捂著嘴,難掩臉上的羞澀。
容墨白微微皺眉,身體沒有動,語氣卻不是太壞:“你先上樓。”
李安妮看了一眼他們曖昧的姿勢,悶悶地轉頭,走了回去。
“她對你......?”蘇棠忍不住開口。
容墨白看向她,眼神平靜無波。
蘇棠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沒事,吃飯吧。”
如果李安妮并不是那種意思,只會顯得她很小人。
蘇棠邁開腳步往前走,容墨白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
他上前一步,緊緊牽住了蘇棠的手。
吃完飯,李安妮不打算走,非要玩游戲。
何琳擔心她給蘇棠搗亂,也沒有離開。
容墨白回房休息,蘇棠去廚房洗碗。
沒多久,李安妮和何琳就喝多了,吵了起來。
“我就喜歡叫他小白,你管得著嗎?”李安妮委屈地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