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甩開他的手,心中的憤怒不再掩飾:“你怎么就這么大膽?獨自一人闖進來,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容墨白再次拉住蘇棠的手腕,眼神溫和:“只有你,認出了我。”
蘇棠的心顫了顫。
她故作冷漠地轉身:“我們不熟,別跟我裝熟。”
容墨白站起身,從身后輕輕擁住她,輕哄:“不是故意不告訴你計劃,是怕你擔心。”
“我不擔心。”蘇棠嘴硬,故意諷刺,“你是誰?你是有九條命的容墨白,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不管我有幾條命,都得留著......”容墨白緩緩低頭,故意把溫熱的氣息打在蘇棠的頸項,他的薄唇一張一合,時不時碰觸她的耳廓,“留著......用在你身上......”
蘇棠忍不住渾身一顫。
她用力掰開容墨白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向前邁出一大步,躲開他的桎梏。
“你......現在越來越......”蘇棠想說他悶騷、不要臉,可是面對他那張清冷俊逸的臉,這些詞又說不出口了。
蘇棠又羞又氣,她轉身坐在會議桌前,干脆不說話了。
容墨白走到她身后,彎腰俯身,把下巴搭在她的頸窩:“別擔心。剛才簽的任職書,是何溫修改過的,沒有法律效力。
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問,我都告訴你。”
蘇棠聽到任職書無效,郁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她不指望容墨白這樣的人,會真的沒有隱瞞。只希望他不要再以身犯險。
她回頭迎上容墨白漆黑的眸,趁機詢問:“那你接下來,是什么計劃?”
“將計就計。”容墨白言簡意賅,毫無保留。
蘇棠大概也猜到了。
今天投票的與會人員暴露無遺。
容墨白一定會在婚禮開始前,大刀闊斧地制裁他們。
他以這樣的身份出現,既不打草驚蛇,又能行動自如。
容恒再老道,跟容墨白比,還是弱了點。
蘇棠看了看會議室的門,問:“那現在我們怎么辦?”
容墨白抬手撩了撩蘇棠額前的碎發,勾了勾唇:“你不是,看上我了嗎?”
蘇棠想起剛才容恒讓容墨白好好伺候她,臉頰不自覺一紅。
容墨白看出蘇棠的心思,他的手指從發際挪到了她的下唇,輕聲問:“你說,今晚要怎么伺候你呢?”
蘇棠張嘴咬上他的拇指:“先把欠我的晚飯做好。”
不多久,蘇棠牽著全副武裝的容墨白走出了會議室。
容墨白這假身份很是好用,蘇棠堂而皇之地把他帶回公寓,也絲毫沒有引起容恒的懷疑。
為了哄蘇棠開心,容墨白真的親自下廚了。
“沒想到,你做飯這么好吃,我自卑了。”吃完晚飯,蘇棠窩在容墨白懷里撒嬌。
她一直以為廚藝是她拿得出手的技能之一,沒想到容墨白遠遠在她之上。
容墨白挑起蘇棠的一縷黑發,輕輕纏繞在指間:“那我下次做差點。”
“你這是安慰人的話嗎?”蘇棠嘟著嘴,不滿。
這明明就是凡爾賽。
容墨白勾了勾唇,立即轉移話題:“要不要出去走走?”
蘇棠沒再為難他,這樣溫馨的小日子,她舍不得用來吵架。
蘇棠在網上搜了一個情侶打卡圣地,郊區的海邊。
到達目的地,蘇棠有些后悔。
“這里怎么這么黑?根本看不見海。”蘇棠坐在駕駛位上,環顧四周。
周圍一片漆黑,僅有的微光,來自停靠在海邊的私家車。
蘇棠打開車窗,能聽見海浪的聲音,但是放眼望去,只有漆黑一片。
“把車燈關了吧。”容墨白坐在副駕,輕咳一聲。
蘇棠不明所以。
容墨白抬手關閉了車燈。
他目視前方,表情有些奇怪:“來這里的情侶,應該是想看日出。”
“看日出?那要在海邊呆一整晚?”蘇棠不太理解。
她抬眼朝隔壁的車望去。
隔壁的車內漆黑一片,但是車身在有規律地劇烈晃動。
蘇棠愣了一會,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咬著唇,偷偷看向身旁的容墨白。
容墨白也正好在看著她。
蘇棠的臉瞬間紅了,她完全不知道,情侶打卡圣地,是這樣的意思。
“要不,我們回去吧?”蘇棠羞怯地開口。
容墨白看見她紅透的耳根,反而不覺得尷尬了。
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身靠向蘇棠,想要逗逗她:“來都來了,要不要體驗一下?”
蘇棠的身子,往后躲了躲,臉頰更紅了:“這種環境,還是不要了吧......”
“以前,我們在車上......不也......”容墨白的話,沒有說全。
但是蘇棠的腦海里,立即浮現出重逢夜在車上的情景。
蘇棠立即彎腰,低頭,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個鴕鳥。
容墨白看著蘇棠留給她的發頂,對她的嬌羞可愛,心動不已。
他抬手解開了蘇棠的安全帶。
蘇棠的心砰砰亂跳。
容墨白的手掐住了蘇棠的腰,他稍稍用力,蘇棠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自己過去......”蘇棠擔心容墨白扯到傷口,非常配合地從駕駛位爬到了副駕,坐在了他的腿上。
容墨白看著主動坐在他腿上的小女人,呼吸更熱切了。
原本只想逗逗她,卻沒想到她的主動讓他有些難以克制。
蘇棠抬眼,嬌羞地警示:“你要克制。別忘了你有傷......”
容墨白被她的警告逗笑了,他湊近她的耳廓,低沉地開口:“那,你說什么時候停,就什么時候停?”
蘇棠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不肯說話了。
感覺無論她說什么,都能被容墨白撩撥。
容墨白輕笑一聲,抬手摁下座椅按扭,靠背漸漸放平。
蘇棠隨著容墨白的后仰,整個人的重量漸漸壓在容墨白的身上。
蘇棠用手肘撐在容墨白的兩側,努力減輕自己的重量。
她的臉跟容墨白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她直勾勾地盯著容墨白,輕聲問:“會不會壓到你的傷……”
容墨白仰頭攫住了她一張一合的唇,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容墨白的吻來得兇猛,蘇棠漸漸忘記了羞澀,忘了周圍的環境。
就在這時,隔壁車忽然傳來女人的嬌喘聲:“啊哈……墨白……你好棒!”